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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口下的哀悼,美国人都被ICE欺负到这份上

或许答案藏在枪械的社会角色变异中。在郊区的靶场,枪支是“男性气概的玩具”;在沃尔玛的货架,它是“家庭防卫的符号”;但在ICE的装甲车和战术头盔前,它成了无关紧要的烧火棍。美国步枪协会(NRA)年年高呼“枪支赋予自由”,却从未组织过一次对执法暴力的实质性反击。当子弹从政府配发的制式枪管中射出,民间武器的“反暴政”使命,似乎自动切换为“仅限对抗非国家主体”的隐藏条款。

二、ICE的“准军事化霸权”:降维打击民间武装

要理解这种沉默,必须审视ICE的战术升级。9·11事件后,美国国土安全体系的重心向“内部安全”倾斜,ICE的特工不再是传统的移民官员,而是配备AR-15步枪、装甲车和实时情报网络的准军事单位。他们依托《爱国者法案》扩大的执法权限,往往以“移民审查”为名实施高强度突袭,其火力配置和行动协同能力,已远超普通民众的防卫想象。

军事分析师常提到“不对称战争”的概念,但在ICE与民众的对峙中,这种不对称被推向极致:特工享有司法豁免权的潜在庇护、跨部门情报支持、以及压倒性的火力投射效率。相比之下,民间枪主多为散兵游勇,缺乏组织化指挥链和应急响应网络。更讽刺的是,美国法律对“合法自卫”的界定极端苛刻:向执法者开枪,即便对方涉嫌程序违法,也大概率被认定为“袭警重罪”。第二修正案赋予的“反抗权”,早在司法实践中被悄然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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