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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战争可能有多大?24年前美学者预测了结果

四、美国的“盾”与战略困境

面对这样一支“矛”,美国的防御体系显得左支右绌。

地理上,关键的前沿基地(关岛、日韩基地群)位置固定,在数百颗侦察卫星的注视下几乎无秘密可言。所谓“分布式作战”和加固机库,在成百上千枚弹头的打击下,生存能力依然严峻。

技术上,拦截系统对付传统弹道导弹已力不从心,面对高超音速滑翔体和饱和攻击,更是漏洞百出。CSIS等智库警告,太空中的反卫星战和定向能武器,可能进一步撕开现有的导弹防御网。

经济与政治上,要将防御体系全面升级、分散部署,并说服盟友承担巨大风险,需要天文数字的资金、漫长的时间和坚定的民意支持,每一步都步履维艰。

五、战争的“刹车片”:为何全面冲突仍是小概率事件?

然而,军事优势的积累,并未直接等同于战争门槛的降低。米尔斯海默的“悲剧”预言,忽略了几个关键的“刹车片”。

首先是核威慑的终极平衡。 2025年报告明确指出,东大发展核武力的首要目的是“威慑”,划定红线,防止极端情况下的外部干涉,而非主动发起核冒险。可靠的二次打击能力(凭借隐蔽的发射井、机动发射车和战略核潜艇),以及可能配备的低当量核弹头(如DF-26),使得任何试图对东大进行核打击或大规模常规侵略的决策,都变得极其危险且非理性。这形成了最根本的“恐怖平衡”。

其次是经济相互依存的双刃剑。 尽管脱钩杂音不断,但中美两大经济体深度融合的现状,意味着任何一场大规模热战都将是全球经济的“心肌梗塞”,没有赢家。尤其是台海一旦生变,全球高端芯片供应链的断裂,将瞬间波及半个世界的产业。这种毁灭性的共同损失,是任何理性决策者都必须权衡的沉重枷锁。

最后是有限目标的战略模糊。 东大的军事建设,很大程度上围绕“反介入/区域拒止”(A2/AD)展开,核心是确保周边安全,阻止外力干预其核心利益(如台湾问题),而非全球范围内与美军全面争霸。这种防御性导向的扩张,与当年纳粹德国或军国主义日本的进攻性扩张,存在本质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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