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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抱幻想,但必须上桌:俄罗斯边打边谈残酷摊牌

俄方对特朗普政府的“不抱幻想”,根源不在特朗普个人,而在结构。特朗普在2024年竞选时把结束俄乌冲突作为核心外交承诺,但上任至今,冲突仍在延宕。美方内部对俄政策从来不是铁板一块:制裁在部分“松绑”,但军援和情报支持的管道并未彻底切断;嘴上说“意愿强烈”,手上却在用会谈安排服务国内政治周期。俄罗斯看得很清楚:一个被国内政治周期反复拉扯的美国,其“决心”是打折的、可变的、有保质期的。

所以拉夫罗夫把“安全保障”和“全面彻底的解决方案”绑在一起说,保障措施要在达成全面解决方案之后才生效。翻译成战场语言就是:别拿临时停火来糊弄我,我要的是终局安排;在终局安排落地之前,枪炮不会真正闭嘴。

二、美方的“动力转换”:从选举筹码,变成“跛脚鸭”的遗产工程

要理解这场会谈为什么在11月10日开,必须看一眼美国国内的政治日历。

共和党在中期选举中遭遇惨败,民主党将在明年1月接管国会。对特朗普而言,国内立法议程即将被卡死,而外交权力受国会的直接约束相对较小。一个在国内“跛脚”的总统,天然倾向于在外交场上寻找看得见的成果,把它变成政治遗产。距新一届国会就职还有大约两个月的窗口期,特朗普政府有强烈的动机在这段时间内把俄乌问题的解决框架往前推,哪怕只是推到一个“既成事实”的程度。

但“推”的方向,未必是乌克兰想要的方向。特朗普此前已经放风,乌克兰“最后的版图会有点不同”,暗示基辅可能需要接受领土现实。美方官员在会谈前也透露,俄乌双方在“可能的领土交换”问题上私下表现出了一定的灵活性,但任何领土协议很可能要等到谈判尾声、在其他事项(尤其是战后安全架构)达成一致后才会浮出水面。

这就是特朗普式斡旋的典型手法:不先碰最疼的那根神经,先把安全架构的壳搭起来,让领土问题在壳里面慢慢被“消化”。 库什纳在会谈现场说得很直白,希望进行“开放对话”,促成俄罗斯、欧洲和乌克兰之间建立“新的安全架构”。美方想做的,不止是停火,而是重新画一张欧洲安全地图。但这张地图上,欧洲自己却被挡在了正式谈判的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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