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对话窗口关了,着急的是日本
现在的情况是什么样呢?
日本政府嘴上说“中国是重要邻国”“愿意在各个层级开展沟通”,但实际上自高市发表涉台言论后,两国之间的高层对话基本停摆。注意,不是中方关的门,是日方自己把路走窄了。
今年10月底,高市早苗在韩国庆州出席APEC领导人会议期间,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举行了约30分钟的会谈,双方确认将全面推进“战略互惠关系”。这是高市上台后中日首次首脑会谈,本来是个不错的开局。
但紧接着,11月G20峰会期间,高市在约翰内斯堡对媒体承认,没有机会与中国国务院总理李强交谈。从APEC的30分钟会谈,到G20的“没机会交谈”,这中间发生了什么?就是高市那番涉台言论。
所以岩屋毅说得很实在。他从北京回来后表示,自己向中方传达了日本希望促进经济交流的关切,也希望中方“为改善两国关系,开放政府间对话窗口”。但他也承认:“我感到中方的应对依然非常强硬。”
“非常强硬”——这四个字说明了什么?说明中方态度很明确:球在日本那边,你不纠正错误言行,对话就没得谈。
岩屋毅在和王毅外长会谈时,感受到中方态度“十分严肃”。他坦言:“(中日)双方已经产生不信任,这是事实。我希望高市内阁切实努力消除隔阂。”
各位老铁注意,这里岩屋毅说的是“希望高市内阁切实努力”——他没有把责任推给中方,而是明确指出需要努力的是日本自己。
五、“中等强国”才是日本该有的自我认知
岩屋毅这次发言中最核心的观点,就是那句“日本没必要装成大国。我国就是一个中等强国”。
这话其实不新鲜。日本前首相中曾根康弘早在几十年前就说过同样的话。日本媒体也曾评论指出,美国和中国在军事、经济、技术、外交等所有领域都能左右世界秩序走向,而日本并不属于这一范畴。尽管如此,有意无意地将日本与美中置于同等地位,这种言论在日本国内仍然根深蒂固。
说白了,日本有些人一直有个“大国梦”。从安倍晋三开始,就一直在推动日本走向所谓的“正常国家”,试图摆脱战后体制的束缚。高市早苗作为“安倍继承者”,把这个路线推向了极致。
但岩屋毅看得明白。他当过外相,也管过防卫,知道日本的斤两。日本不是美国,不是中国,甚至连俄罗斯的军事威慑力都比不上。日本就是一个中等强国——经济上有实力,但政治上和军事上受制于战后体制和日美同盟,外交回旋空间有限。
这不是贬低日本,而是实事求是。岩屋毅强调:“以日美同盟为基轴的同时,与中国构建稳定关系,这正是日本外交的关键,周边国家也期盼看到这一点。”
注意这个逻辑顺序——日美同盟是“基轴”,对华关系是“关键”。不是说二选一,而是两手都要抓。你不可能一边跟着美国遏制中国,一边指望中日关系好。周边国家也不希望看到中日关系持续恶化——毕竟东亚要是乱了,谁都别想过好日子。
岩屋毅还说了一句很有分量的话:日本发挥“纽结”或“连接点”的作用非常重要。什么意思?就是说日本应该做中美之间的桥梁和纽带,而不是做对抗的前哨。这个定位才是符合日本国家利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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