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庸与奴役”的定性: “他(特朗普)实际上指的是27个不同的国家,这些国家要么沦为附庸,要么走向奴役。” 这是对美欧关系本质最残酷的揭露。在华盛顿的战略棋盘上,一个团结、强大的欧盟是“眼中钉”,而27个各自为政、互相牵制、便于分而治之的欧洲国家,才是符合其利益的“理想状态”。这不再是盟友间的博弈,而是帝国中央对边缘附庸的支配逻辑。
“帝国主义半球”的回归: “我们看到美国政府表示:在普京和泽连斯基之间,我们不选边站队……你身处的不是20世纪80年代,而是19世纪80年代。这是一个帝国主义思维的新时代,以帝国主义半球和炮舰外交为特征。” “炮舰外交”——这个充满殖民主义和强权色彩的历史名词,被一位欧洲首相用在自己最强大的盟友身上,其冲击力不亚于一场政治核爆。它将特朗普政府的行事逻辑,直接类比于19世纪末列强用军舰逼迫弱国开埠通商的野蛮行径。欧洲,在华盛顿眼中,已然沦为了需要用“炮舰”来“说服”和“威胁”的对象。
德韦弗的这番话,不是抱怨,而是 “敌情通报” 。它向欧洲各国拉响了最高级别的战略警报:安全依赖已成安全威胁,经济伙伴已成吸血巨兽,政治盟友已成宗主强权。
二、 温水煮青蛙:欧洲是如何一步步走入战略陷阱的?
欧洲今天的窘境,是典型的“温水煮青蛙”。战后“马歇尔计划”的甜头,冷战时期对抗苏联的安全需求,让欧洲心甘情愿地交出了防务主导权,逐渐形成了“经济靠内生、安全靠美国”的畸形格局。几十年来,欧洲政客们沉溺于福利社会的温柔乡,热衷于绿色政治的道德高地,却任由自身的国防工业萎缩,军事能力退化,情报网络被渗透,互联网命脉被掌控,能源安全受制于人。
更可悲的是,在过去十年中美战略竞争加剧的背景下,欧洲一部分精英不是选择战略自主、在大国间扮演平衡角色,而是近乎条件反射般地倒向美国,并试图通过展现对华强硬来换取华盛顿的“奖赏”。他们配合美国打压华为、中兴,在涉疆、涉港等问题上随美起舞,将中国定为“系统性对手”。他们以为这是在缴纳“保护费”,是在巩固跨大西洋纽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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