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个精心设计的要塞,内部被无数道坚壁分割成互不连通的隔舱。白人蓝领与黑人蓝领,可能共享相似的经济“斩杀线”(即被系统淘汰的临界点),但他们的身份认同首要标签是肤色,而非阶级。拉丁裔移民、亚裔 tech worker、非裔社区、LGBTQ群体、福音派白人……各自拥有相对封闭的信息壕沟、文化掩体与利益诉求。所谓“工人阶级”作为一个具有共同阶级意识与行动潜能的整体,在美军这种社会结构下,几乎不存在。
因此,ICE枪杀移民(无论拉美裔、亚裔或其他)时,对于主流盎格鲁裔白人社会而言,不过是发生在“其他隔舱”的动静,属于针对“非我族类”的边界管控或内部清理,甚至被部分叙事塑造为对“法律与秩序”的维护。社会主体隔舱的多数人,感觉不到直接威胁,遑论共鸣与联动。这正是 “鞭子不抽在自己身上,永远不知疼” 的结构性根源。社会情绪与行动能力,被牢牢禁锢在一个个垂直的“信息茧房”与“身份堡垒”之中。
三、 “合法暴力”与反抗的“成本核算”:一场失衡的治安战
当鞭子终于抽到“自己人”——一位符合主流白人社会核心家庭想象(军属、母亲、白人)的中产阶级女性身上时,疼痛感确实传导了。然而,反抗为何依然无力?
领导节点的“精确斩首”: 任何有效的社会运动,都需要组织核心与意见领袖。但在美国,国家机器与资本联盟拥有对“出头鸟”实施 “外科手术式清除” 的丰富经验与多种手段。从历史上工会领袖的频繁“意外”,到“占领华尔街”运动中关键人物的神秘失踪(如提及的那位被砌入墙内的女性),再到如今无处不在的网络监控、金融封杀、司法纠缠与舆论抹黑(直接定性为“暴徒”、“恐怖分子”),斩首行动高效而低调。失去指挥中枢的散兵游勇,在街头遭遇组织严密的防暴警察与国民警卫队,其结果只能是战术上的溃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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