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审判的本质:法律外衣下的政治仪式
回到审判本身。笔者判断,最终走向“死刑执行”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更可能重演“判决-特赦”的历史循环。理由如下:
司法惯性与社会阻力:三十年的死刑冻结状态形成了强大的司法与民意惯性,重启极刑将引发巨大国内与国际争议,现政府未必愿意承担如此沉重的历史与道德包袱。
宪法法院的潜在角色:即使一审判处极刑,案件必将上诉至最高法院乃至宪法法院。后者可能基于比例原则、国情变化等因素,改判无期徒刑或其他刑罚,为政治解决留出空间。
“特赦”的政治功能:特赦在该国政治中是一种重要的“安全阀”和交易工具。对于现政府而言,在未来某个时间点(例如任期后期或重大节庆)赦免前总统,可以被包装为“促进国民和解”、“结束历史恩怨”的政治举动,既能展现“宽容”,又能作为与保守派阵营进行幕后交易的筹码。
国际观瞻与盟友压力:主要西方盟友虽不公开干涉司法,但私下对于执行死刑可能持保留态度,担心损害其“民主国家”形象。维持“判而不决”的状态,实际上是对各方都较为便利的结局。
因此,这场审判的核心目的,很可能不是肉体消灭,而是政治消灭和程序正义的彰显。通过完整的司法程序,坐实其罪名,使其政治生命与社会声誉彻底破产,同时向国内外展示“任何试图颠覆宪政者,虽位极人臣,亦将受到法律最严厉的追究”的姿态。这是一场给国内支持者、反对派以及国际社会观看的“政治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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